希腊的逻各斯与中国的道一样是不可翻译的

发布时间:2018-02-12 16:38
文章描述:作为这样一个指引词,它像希腊的逻各斯与中国的道一样是不可翻译的。②有些学者给予这个关于道的惊鸿一现式的指涉以重要意义。以此为基础,曹街京提出了一个宏大的论点,他宣

作为这样一个指引词,它像希腊的逻各斯与中国的道一样是不可翻译的。②有些学者给予这个关于道的惊鸿一现式的指涉以重要意义。以此为基础,曹街京提出了一个宏大的论点,他宣称,“道”可以被称为 “另一进路”(einandererGang),并且,道是海德格尔思想的指引词。③ 笔者以为,曹街京的论点并不能自圆其说。海德格尔实际上所说的是:本成事件这个词语应当作为思想的指引词而言说,本成事件如同中国词语“道”一样不可翻译。这个把本成事件与 “道”相提并论的说法并不足以支持曹街京所谓海德格尔把 “道”采纳为其思想 (或者说思想本身)

的指引词这一宏大的论点。本成事件如同中国词语 “道”一样不可翻译这个说法充其量只能有这样的意思:正如本成事件作为 (西方)思想的指引词而言说一样,“道”作为中国古代思想的指引词而言说。海德格尔没有讨论本成事件与 “道”是否具有直接的联系,如果有,这种联系是如何建立的这个问题。④ 紧接着上述引文,海德格尔强调本成事件的独特性与唯一性。他写道,“本成事件这个术语在此处不再指示我们通常所谓发生的东西 (Geschehnis),即事情、事件。它现在被用做单项(singularetantum)。它所指示的东西只以单数 (inderEinzahl)发生,不,完全不可以数计之,它是独一无二的 (einzig)”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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